“我来是想问付小姐一些事。”冷母吹了吹咖啡上的奶沫,将精美的图案吹得七零八落,有些情趣盎然地放下杯子,问:“你和于小姐真的是朋友?”
付美琪低下头,有些失落的说:“姐姐不愿意认我,我们已经不算是朋友了吧?”
冷母虽然不喜欢于雪桐,但对于付美琪这种人还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可以和我说说你那位姐夫的事情吗?”
听她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冷母想起调查于雪桐时空白的档案。
连她都查不到,不是冷家的消息网不行,而是明显有人在隐藏,能隐藏冷家消息网的,只有两个人,但为了于雪桐这么做的,便只有冷恩立一个人了。
冷母暗恨,为什么两个人都失忆了,冷恩立还要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这件事是确实存在的,而且您要是想调查的话,非常容易,他们结婚时宴请宾客的酒店,非常有名。”
当付美琪说出酒店名的时候,冷母表情变得非常奇怪。
这是冷氏名下的产业。
“然后呢?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证据吗?”冷母面色不动。
“还有他们的结婚证,我也是有的。”
“这些都能伪造不是吗?”
付美琪心中慌乱,总觉得冷母找她来并不是很想知道这些无关的事情,难道?
她试探的问道,“其实,要证明小瀚不是冷家的孩子很简单,做个亲子鉴定就是了。”
冷母抬起了眼,“你就这么确定?”
“当然。”付美琪相当确定,她看了一眼冷母,“实不相瞒,我姐夫之所以和姐姐离婚,是因为姐姐结婚当天,和一个男人之间发生了一点事。”
不动声色的回望了一眼付美琪,冷母笑着说:“所以呢?”
“这才是我姐夫心里的刺,虽说小瀚生下来之后并没有做过亲子鉴定,但是他长的可是一点也不向我姐夫。”
“许是像于雪桐的地方多吧?”冷母心中大骇,没想到于雪桐这个女人不光带着孩子嫁给别的男人,甚至就连在结婚当天都和别的男人不清不白。
“但仅凭这件事,姐夫心中也有挥不去的阴影。”
废话,结婚当天被戴了绿帽子,谁会记忆不尤新?
付美琪以为自己已经说得足够详细也足够明白了,但是冷母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
她心里打起鼓来,难道说冷母对于小瀚也是非常接受并且喜欢的?这次来不过是想看看自己知道多少的?难道小瀚这么宝贝?哪怕不是冷家的孩子都能得到这种待遇。
但任何一个母亲知道自己儿子找了这样一个女人都不会开心的吧?
这么一想,又觉得冷母对于雪桐的态度的确不是很热络。
冷母率先结束了这一场对话,提步离开。
正当付美琪不知道去哪里的时候,咖啡厅的包间里走出来一个人,他轻声问道:“还冷吗?”
听着这句话,付美琪抿着唇不说话,齐海龙从后面抱住她,“生气了?”
“没有,我哪敢生气。”付美琪苦笑。
齐海龙拿出一个银行卡,“随便刷。”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付美琪推了推银行卡,拒绝。
“怎么可能,我这是想让你稍微舒服一些。”他手摸在付美琪露背的衣服上,上下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