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
维托抿了口酒,目送卡尔被两名医疗人员架著抬离场地。
“你手下对我们的敌意还挺大,当眾嘲讽破城,这可不像是你们平时的风格。”
格里芬从內袋掏出雪茄,剪断点燃,顺手往旁边递了一根。
维托摆摆手,自己也取出一根点上。
格里芬也不在意,自顾自吸上一口。
“几天前血斧强闯驻地,下面的人都憋著火。”
“血斧那次,闹得很大?”维托问道。
“直接强闯,把守门的骂了一顿,还摔了桌子。”格里芬夹著雪茄,吐出一口烟圈,“很直接,很血斧。”
维托端起酒杯,没再说话。
两人视线落在下方的场地里,但谁也没有在意那块合金板上的输贏。
片刻后,格里芬弹掉一截菸灰。
“矿区那边,赤骨打算怎么分配人手?”
“贏了再说。”维托放下酒杯,“遗蹟內部的路线,你那边確认了?”
“確认了一部分。”格里芬点头,“代价不小,但值得。”
维托笑了一声:“代价?用散人探路,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代价吧。”
格里芬没有反驳,直接切入下一个话题。
“如果赤骨拿下这次爭夺赛,天人財团那边会怎么看?”
维托偏头看了格里芬一眼。
“天人不会打乱平衡。我们只要遗蹟里的东西。”
格里芬点点头,不再追问。
两人压低声音,重新谈起遗蹟里的具体划分。
交谈间,维托余光扫向备战区。
血斧站在通道口,正和赵錚交代著什么。
说话的间隙,血斧目光偶尔会偏向靠墙站著的破城。
每次都只是一瞬,很快便收回,但眉头时紧时松,脸色阴晴不定。
维托收回视线,抿了口酒。
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
场內。
黑日通道里走出一个金髮男人。
姜哲眯起眼睛。
那张脸他见过。之前在黑日驻地外,验收李维药剂的那个西方人,安东尼。
血斧扫了一圈己方阵营,抬手一指。
“赵錚,按刚才说的,你上。”
赵錚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走向场地。
破城靠在墙边,舔了舔嘴角的血痂,斜眼瞅著血斧。
“那个金毛看著挺能打的,你就让那个赵什么来著上去?能行吗?”
“闭嘴。”血斧低喝一声。
破城撇了撇嘴,往墙上一靠,抬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