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锋也来了兴致,立刻回应道。
“行,我倒想看看,什么人有这种信心。”
周守正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不过眼下,有件事需要你跑一趟。”
“还有周叔叔搞不定的?”柴锋有些好奇。
“黑日和暗线在城里打起来了。”周守正调出废料场的监控画面。“我介入,会被几个財团借题发挥。”
柴锋听明白了。
游骑兵刚刚入场,不属於枢纽地方防卫序列,又有战区临战权限。
这种时候,由他去压场,比周守正亲自下令更合適。
柴锋站起身,拍了拍胸口。
“我明白了,周叔叔,交给我吧。”
周守正將一个通讯码发了过去。
“这是冯啸的联繫方式。他在外围封锁,你过去直接找他。”
柴锋转身走向门口,按住耳侧的通讯器。
“二队,跟我进城。”
“泰坦机甲留守南区城门。小型机甲沿主街拉隔离线。”
“通知所有人,谁敢在城里继续乱开火,按战区临战条例,就地处决。”
……
赤骨角斗场,休息室內。
姜哲手中空间戒指闪过微光,几块六阶异种残块落在桌面上。
他又取出一把切割刀,按住那块裂地蛛母的腹部残块。
刀锋切开外层韧膜,里面的肉呈暗灰色,带著一点黏稠的黑血。
入口的瞬间,口腔內壁很快泛起麻意,舌根也开始发僵。
慢慢咀嚼后,一股肉香从血肉深处翻出来。
阴冷、厚重,又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鲜。
不好形容,但確实好吃。
確认没有出现失控反应,才又切下一片雷角犀的背脊软肉,慢慢咽了下去。
肉质粗硬,肌理之间还残著细碎电流。
咬断瞬间,麻意顺著牙根一路衝到喉管,可鲜味却更加浓重。
姜哲忍不住又切了一片。
如果忽略这东西能把正常人內臟电熟,味道甚至称得上相当不错。
最后是裂空隼的心臟。
心臟表面布满青色纹路,被切开时甚至还在轻轻收缩。
这也是三块残肢里最好吃的一块。
肉质紧实,入口后没有裂地蛛母那种阴冷毒性,也没有雷角犀那种粗暴电流。
只留下极致的鲜甜。
姜哲一片一片切下去,全部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