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毒液喷出,又被柴锋身前的火焰烧得滋滋作响。
腹囊毒蛭痛得全身翻滚,口器张开,想要钻进地下。
一台机甲抓住机会,將两枚冷凝弹打进伤口。
白色寒霜沿著裂口炸开,冻住半截毒囊。
柴锋落地,右脚踏住毒蛭侧腹,掌心火焰压入它体內。
“爆。”
闷响从腹囊毒蛭体內传出,残肢砸落在荒原上,毒液还没扩散,就被后方机甲补射的焚化弹清掉。
柴锋忽然感觉不对劲,扭头看向地面。
地底深处,有密集震动正在靠近城门。
下一刻,他从毒蛭残躯上一跃而下,朝震动传来的方向衝去。
奔行途中,他右掌火焰聚拢,赤红源能压在掌心,狠狠轰在地面上。
“地火·囚笼!”
赤红源能顺著掌心灌入地面,地表裂缝中亮起一条条火线。
地下传出一阵嘶吱声。
千足刀虫刚从地底翻出半截身体,泰坦机甲已经冲了过来。
轰!
泰坦一脚踩塌地面,左臂探入裂缝,扣住千足刀虫外甲。
千足刀虫疯狂扭动,密密麻麻的节肢切在泰坦护甲上,溅起大片火星。
泰坦毫不在意,直接將千足刀虫从地下拔出,右臂六管电磁转轮炮顶进千足刀虫张开的口器。
炮管旋转。
蓝色电弧炸亮。
黑血和碎甲直接喷了泰坦半身。
城墙上。
小马张著嘴,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磐哥,那位爷到底什么来头?打架还带报名的?”
周磐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没见过。”
雷恩靠在沙袋上,插嘴道:“那叫招式。”
小马越发好奇:“招式?还有这玩意呢?”
“嗯。”雷恩语气隨意,“就是把源能输出、压缩、引导、爆发这些步骤拆成固定流程。喊出名字,是给自己做精神暗示,也方便配合装备增幅。”
小马眼睛发亮:“那咱能学吗?”
雷恩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学?你拿什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