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领头的看守愣了一下,“怎么是您?老三呢?”
“我听到外面警报响得厉害,有点慌,出来看看情况。”李维脚步不停,朝四人走去。
“嗨,这有啥好看的。城墙厚著呢,异种过不来。”领头看守不以为意地重新抓起牌。
“我就看一眼。”
李维边说边向前走去,距离不到一米时,捏碎了藏在指缝间的微型胶囊。
无色无味的毒气迅速在空气中扩散。
“哎,程先生,外面乱得很,二当家交代过您不能出去……”
领头看守站起身想去拦,刚迈出一步,突然一晃,扶住桌角,“妈的,怎么突然头这么晕……”
“我也是,眼冒金星的……”另外三个看守接连捂住脑袋,手里的牌散落一地。
李维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种神经毒素髮作需要几十秒,足够要了他们的命。
门外是黑市的后巷,警报声还在持续迴荡。
“快跑!南区的防线据说吃紧了!”
“別挤我!避难所的闸门要关了!”
背著大包小包的黑市商人挤作一团,叫骂声、哭喊声与远处的炮火声交织在一起。
李维匯入人流,转瞬消失在夜色中。
三十分钟后。
两辆悬浮装甲车停在在铁钉帮驻地门前。十几名黑日佣兵踹开大门,鱼贯而入。
铺子中瀰漫著一股极淡的甜腥味,四具七窍流血的尸体倒在牌桌旁。
“戴面罩!是神经毒气!”
黑日行动小队队长巴克刚迈进门框,鼻子一抽,脸色骤变。
佣兵们反应极快,面罩瞬间扣合。两名队员迅速从腰间掏出可携式空气净化仪。
嗤。
淡蓝色的中和气雾瞬间喷涌而出,將屋內的残存毒素强行分解。
巴克踩著一地扑克牌走进大厅,环顾四周,面沉如水。
“散开,四处搜。”巴克下达指令,“把铁钉帮的管事给我拖过来!”
佣兵们立刻散开。
片刻后,有人掀开了藏在柜檯后的隔板,打著战术手电衝了下去。
通讯器里很快传来匯报:“队长,地下室发现一具被刺穿心臟的尸体。现场痕跡被清理过,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巴克啐了一口唾沫,“那个负责人呢?”
“逮著了,正拖过来。”
十分钟后,两名佣兵拖著一个中年男人走入大厅,將他扔在巴克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