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斧死了?”
“死了。”
“维托也死了?怎么死的?”
“血斧谋逆,先杀了维先生。”阿坤顿了一下,指著身旁的姜哲,“陆先生出手斩了血斧。尸体刚带回来,我已经確认过了。”
破城低头看著地面的金属纹路。
他其实挺討厌那两个人的。
维托说话总是绕弯子,血斧虽然能打,但脾气太臭,还老是端著老大的架子压自己。
可现在真听到这两人死了,心里还是没来由地空了一大块。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那种感觉却让他很不舒服。
“到底怎么死的?”破城嘟囔了一句,“血斧居然能干掉维托?维托那老东西没反抗?”
“具体过程目前不重要。”姜哲直视著破城的眼睛,“重点是,维先生死前,钦点你接替血斧的位置。”
破城再次挠了挠红髮,满脸见鬼的表情。
“让我去当合伙人?他脑子让源能球撞了?”破城嗤笑出声,连连摆手,“没兴趣。老子只会打架,不会看盘口,更不会那些弯弯绕绕。谁爱去谁去,话说阿坤你接手不就行了?”
“我接不住。”阿坤满脸苦笑,连连摇头。
“下面那些角斗士看的是拳头,他们没人服我。”
“现在外面兽潮围城,角斗场群龙无首,必须有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站出来。”
“维先生看中的,就是你的实力和威望。”
“那也不干。”
破城一屁股坐上旁边的配重台,试图压下心底那股没来由的烦躁与空落。
他抬起头盯住姜哲,想找回以往的兴奋。
“陆修,你別想转移话题。接班的事我不掺和,我就想跟你打一架。现在就打。”
姜哲看著破城,没说话。
破城那略显躲闪的眼神和语气和过往完全不同,更像是在用大声吵闹来掩盖內心的无所適从。
在逃避维托和血斧死亡带来的茫然,也在抗拒这份突如其来的託付。
破城的性格太直白,这种人不受世俗利益诱惑,不惧生死威胁,唯一能驱动他的,只有战斗的本能和他母亲的教诲。
既然他想躲,那就必须用更重的话堵死他的退路。
“你確定不接?”
“不接。我妈说过,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我不是那块料。”
“可惜了。”姜哲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劝说,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敢接下一切挑战的战士,现在看来,只是个躲在训练室里砸球的懦夫。”
“你说什么?!”
暗红色的源能透出体表,破城双眼圆瞪,狂暴的气场向四周扩散开来
待在角落的李猛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发沉,立刻停下动作,警惕地看向这边。
姜哲停下脚步,转过身,直面破城几近暴走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