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別回头。这边我来处理。”
奥古斯垂下眼皮。
继续杀董事,信鸽断后必死。去救信鸽,董事趁乱转移,全盘皆输。
可信鸽跟了他十几年。从总部杀到东海市,无数次替他蹚雷断后。
“你確定?”
“確定。”信鸽伴隨著剧烈咳嗽,笑意不减,“马克把命都搭进去了。与其耽误大事,不如我多拖这几分钟。”
长刀出鞘的摩擦声透过耳麦传来。
奥古斯睁开眼,狂暴的源能光芒收敛进瞳孔深处。
“信鸽。”
“在。”
“別死。”
“明白。”
通讯切断。奥古斯抬起头,赤金与冰蓝的源能再次翻涌而出,一拳轰向孟长林。
孟长林扭了扭脖子。
双手自然下垂,灰白色的晶体从指尖向上蔓延,重新覆盖双臂。
领域全开。
他每走一步,周围空气中的水分被瞬间抽乾。
羊毛地毯乾瘪碳化,红木长桌表面生出一层灰白的死气结晶,隨后无声崩解成细密的粉末。
奥古斯眼神冷漠。体表赤金与冰蓝双色源能再次暴涨。
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在手臂上形成高频震盪。
脚跟发力。反衝力场推著他瞬间贴近孟长林。手掌劈落。
带著极端高温的赤金焰流和撕裂细胞的冰蓝寒气同时切入孟长林的领域。
轰!
孟长林抬臂格挡。灰白晶体与双色源能碰撞,爆出一团刺目的光晕。
力场相互倾轧。
墙壁上的油画连同画框被震成齏粉。
天花板裂开纵横交错的缝隙,混凝土碎块簌簌落下。
孟长林后撤半步。灰白晶体化作一柄巨刃,当头砸向奥古斯。
奥古斯左手画圆,冰蓝寒气在身前凝结成盾。右手握拳,赤金源能疯狂压缩,透过寒冰盾牌直接轰向巨刃。
砰!
巨刃炸裂,寒冰盾牌粉碎。
狂暴的能量洪流在大厅內肆虐。
孟长林瞳孔微缩,盯著奥古斯周身翻腾的源能。
“你突破八阶了?”
奥古斯心中亦有波澜。
他没想到,这群几十年没有出手记录的崑崙董事里,竟然藏著一个八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