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液火撞击刀身,直接黏附。鈦合金刀刃迅速通红,边缘捲曲。
信鸽快速甩动长刀,甩落几点火星,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还会玩火?”
姜哲不答,欺身前压。
两人再次战作一团。
信鸽哪怕分心压製毒素,又损失了刀锋的锐度,依然凭藉身体素质占据上风。
姜哲不断规避退让。
偶然间,他眼角一瞥。
井盖边缘,半截毛茸茸的兔耳朵露在外面,隨著风吹轻轻摇晃。
叶未嵐?
这女人什么时候来的?她看到了什么?
姜哲脚下步伐微变。有意放慢了移动速度。
信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空隙。长刀反手切向姜哲的左肩。
姜哲偏转身体,肩部装甲迎上刀锋。
刺啦一声。黑甲被划开一道口子。
姜哲借势踉蹌后退,脚下一滑,后背对准井盖方向。
信鸽眼中凶光大盛,单脚蹬地,刀尖直刺姜哲心臟。
姜哲腰间猛然一扭,凌空向右侧横滚。
长刀失去目標。信鸽受惯性牵引冲向敞开的井盖。
一只毛绒兔爪从井口伸出。
两根布制手指合拢,稳稳夹住发红的刀锋。
信鸽眼皮狂跳。双手握住刀柄,往后猛抽。
长刀被强行抽离。信鸽连退三步,举刀戒备。
一台臃肿的兔子玩偶从管道口慢吞吞地爬了出来。
叶未嵐双脚踩住地面,拍了拍肚子上的灰尘。
两只长长的兔耳朵跟著一晃一晃。
叶未嵐歪著硕大的兔子脑袋。
她歪著硕大的头套,布满红线的眼睛盯著信鸽。又看了看三米外空荡荡的草地。
“打啊。怎么不打了?”
她往前挪了两步,乾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两条兔子腿盘起,双爪托住下巴。
“你们继续。別管我。我就看看。”
信鸽手心渗出冷汗。
一个手段层出不穷的四阶姜哲。加上一个来歷不明的陌生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