倖存的队员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信鸽手腕翻转,將长刀按回刀鞘。
他没看地上的碎肉,冷著脸清点人数。
出来的时候十四个人。
现在,算上他自己,还剩八个。
。。。。。。
庄园东南角。
枯草掀翻,铸铁井盖从內部暴力撞开,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信鸽双手一撑边缘,翻身跃出管网。
剩下八名突击队员跟著爬出,端起枪迅速散开,结成环形警戒阵型。
主楼方向。
能量重炮和火神炮的交火轰鸣震得人骨头髮麻。连串的爆炸火光把灰暗的天空映得通红。
信鸽扫了一圈四周。
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几棵孤零零的百年老橡树。连个安保巡逻的人影都没有。
他偏头看向旁边的马克。
“你带剩下的人,去把能源站端了!”
“明白!看我给他们放个大烟花!”马克握紧脉衝步枪,重重点头,打了个战术手势,“兄弟们,我们走!”
几个人猫著腰,迅速朝能源站摸去。
信鸽倒握著刀柄。
刚准备切向主楼去寻找崑崙董事。
右脚迈出半步,靴子直接僵在半空。
他缓缓转过脖子。
凶戾的目光死死盯住十三米外那棵粗壮的橡树。
四周除了风声呼啸,草浪翻滚,什么动静都没有。
听不见任何心跳和呼吸。
但实战中磨炼出的直觉,正在脑子里疯狂报警。
那里藏著人。
信鸽眼眶微缩,捏紧刀柄。
一步。
两步。
踩著碎草,直逼橡树。
左手抬起,按下耳麦通讯器。
“阁下。马克去炸电源了。我碰上点麻烦。”
奥古斯的声音很快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