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项圈锁死。
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五感再次剥离,世界重新变得混沌模糊。
信鸽看著眼前这个毫无反抗之意的少年,眼中的警惕终於彻底消散。
这小子,確实是个懂规矩的聪明人。
“走吧,抓著我的肩膀,我送你出去。”
……
大约半小时后。
第十三区,那条充满了霉味和垃圾臭气的偏僻巷道里。
“滴。”
隨著一声轻响,脖颈上的束缚骤然鬆开。
隨著感官重新回归身体,姜哲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这种重新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踏实。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黎明前的黑暗正在消退,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沉闷的爆炸声,那是赤霄军在清理夜间暴露的噬影群。
信鸽將项圈收回腰间,从兜里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通讯器,隨手扔给了姜哲。
姜哲抬手接住。
“这是我的通讯码。”
信鸽又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淡蓝色的烟雾,火星在晨曦中忽明忽暗。
“只能单线联繫,別想著追踪信號源,这是加密过的。要是让我发现你搞小动作……”
“放心,规矩我懂。”
姜哲將通讯器收进怀里,转身就走。
“走了。”
信鸽站在原地,夹著烟的手指悬在半空,直到姜哲的背影彻底融入黎明的阴影中,才缓缓收回视线。
“这小子……”
他对著空荡荡的巷子嘟囔了一句,转身重新钻回了阴影之中。
……
几分钟后,夜隼在低空掠过。
车內,姜哲靠在驾驶座上,身体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放鬆下来,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头。
差点玩脱了。
刚才那一局,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只要有一句话说错,或者露出一点破绽,现在他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