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很快传来一个带著好奇的声音。
“信哥居然亲自带人进来,这待遇可真少见。
“算是来谈合作的,不过出了点小意外。”
姜哲身体微微侧转,面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听口音,兄弟不像东海市本地人?”
姜哲虽然看不见,但能察觉到四周站著不止一人。
刚才搭话的人,咬字发音也有些怪异。
“哦?你耳朵还挺尖。”那人似乎笑了一下,“我叫马克,从天苑星过来帮忙的。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居然要戴著阻断器来谈合作。”
姜哲语气隨和。
“一点小误会,我本想申请入伙,结果找错了门路,不小心跟信哥动了手。这不就被请进来了嘛。”
“哈哈,你胆子够大的,敢跟信哥动手。”马克来了兴趣,“快讲讲到底怎么打的。”
“讲没问题。”姜哲顿了顿,“不过戴著这铁圈確实难受,你能先帮我解开么。”
“別,我可不敢。”马克立刻摆手,“我要是私自解了,信哥回来非得活劈了我。你还是老实等他吧。”
……
同一时间。基地深处的高层会议室。
一名身形高大的白人男子端坐在长桌主位,双目紧闭。
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手工黑色西装。金色的短髮梳理得极其规整,面容英俊深邃,但皮肤透著一层病態的苍白。
信鸽推门而入,刻意压低了脚步声。
“圣裁者阁下。”信鸽弯腰行礼,“您身体状態如何?”
“死不了。”圣裁者闻声睁开眼,“你不在地表观察军方的封锁进展,怎么提前回来了。”
信鸽沉声作答。
“地表的封锁很麻烦,但暂未脱离控制。”
“我回来是因为突发状况。有一个自称天鉴司特別行动顾问的人,主动找上了门。”
紧接著,信鸽將酒馆后巷的短暂交锋,以及东海市面临一级戒严的真实情报,简明扼要地匯报了一遍。
“天鉴司的特別行动顾问?”圣裁者眉头微蹙,“还拿到了崑崙实业的物资分配权?”
“是的。”
圣裁者十指交叉,撑在下巴处,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抬眼注视著自己的得力干將。
“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信鸽回想起小巷里的那一幕,沉声说道。
“实力不强,我一招就能重创他,源能反应大概接近三阶。”
“但他的心智非常可怕。剔骨刀切开他的颈动脉,他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出现任何波动。”
信鸽停顿了两秒,郑重补充。
“另外,他今年只有十八岁。”
“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