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没人接。
“接啊!你特么快接啊!”蒋山低声咒骂著,焦躁地来回踱步。
你们这帮人,把人当狗用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出事了就装死!
就在他准备掛断重拨时,通讯终於接通了。
“什么事?”
“顾长官!我可能暴露了!”
蒋山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將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
“他肯定是在诈我!那感觉……那感觉不对劲!他根本没有活人的气息!”
“我当了五年侦察兵,从没见过那种情况,他坐在那,就像死了一样!你让我监视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冷静点,蒋山,现在一切正常,你很安全。”
“安全?!”蒋山情绪几乎失控,“你们这些大人物到底知不知道一线是什么情况?”
“別特么一个两个都当谜语人行不行!”
“再这样下去老子不干了!我要申请调离!”
通讯那头的顾清沉默片刻,轻笑一声。
“放心吧,你不会有事。”
“你就正常当个搬运工就好,有些事,到了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清楚。”
“好了没事少联繫,以免暴露。”
“嘟——”
通讯被直接掛断。
蒋山握著光脑,愣在原地,半晌,才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靠著墙缓缓滑坐下来,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上一口。
辛辣的烟雾呛得他一阵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忽然觉得,当初接受这个任务,就是个天大的错误。
……
主管办公室內。
姜哲缓缓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
气息锁的实战效果比他想像中还要好,一个经验丰富的侦察兵都开始產生自我怀疑。
不过从刚才蒋山的表现看来,顾清並没有把昨晚的会面告诉蒋山。
也好。
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传声筒,远比一个知晓全局的聪明人要好用。
在刘宗源的监视下,多一条后路,总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