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把我之前说的话放在心上了啊。”
姜哲身体一僵,猛地抬头。脸上的绝望瞬间转化为惊恐与希冀交织的神情。
“主管,我……我只是不想去矿星上死得不明不白啊!”
“我知道自己是杂质基因,是废物,但我真的不想就这么完了……”
“我还年轻,我还想活下去……”
“行了行了。”
老孙不耐烦地摆手打断。
“別在我这儿嚎丧,听著心烦。”
他伸手,把那堆星幣推回姜哲面前。
“钱拿回去。”
姜哲愣住,眼神错愕,甚至带了一丝被拋弃的恐惧。
“主管,您这是……”
“黑市的水深著呢。”
老孙靠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你这点钱下去,连个响都听不到。”
“那些卖药的看你是生瓜蛋子,张口就是十倍价。你这三千块,最多买个安慰剂回来。”
姜哲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那……那我……”
“我也不是不帮你。”
老孙拉开抽屉,摸出一个老旧的便携光脑。
那是一台用了至少十年以上的老设备,外壳上满是划痕和磕碰的痕跡。
他在上面操作了几下。
屏幕上很快跳出一串加密字符。
全是乱码和符號,根本看不出任何规律。
“记下来。”
老孙把光脑屏幕转向姜哲。
“这是一个半公开的入口。进去以后,別说是我介绍的,听见没有?”
姜哲连忙点头,眼睛盯著屏幕上那串字符。
大脑飞速运转,將每一个符號都刻进记忆里。
“记住了?”
“记住了!”
“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