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
他越过老孙,一把拉开柜门,抓起那把重型切割锯。
“干了。”
。。。。。。
三號冷库。
重金属门嘶地一声滑开。
白色的寒雾裹挟著尸骸的恶臭喷涌而出。
冷库中央。
一头小山般的怪物静静躺著。
体长超过二十米,黑紫色的甲壳上布满弹坑和能量灼烧的焦黑痕跡。
哪怕已经死透,那股来自高阶异种的威压,依然让防护服里的监测仪滴滴作响。
嗡。
切割锯启动,姜哲对准王虫相对柔软的腹部,压下锯片。
甲壳应声而开,墨绿色的体液喷溅而出,溅在防护服上滋滋声响。
切割,分离,用液氮喷枪封堵毒腺。
原主在这干了一年,肌肉记忆远比刚穿越三天的脑子更可靠。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冷库里的气温低至零下三十度,但姜哲的防护服內早已被汗水浸透。
两个小时后。
巨大的腹部创口被完全剖开。
姜哲拎著满是黏液的切割锯,顺著伤口钻进了王虫的胸腔。
里面是一个巨大黏滑的洞穴。
四周掛著仍在微弱收缩的奇异器官。散发著令人作呕的热气。
探照灯的光柱劈开黑暗。
姜哲踩著软绵绵的肉壁,小心跨过正在分泌强酸的溶腐囊,直奔胸腔最深处。
在那团珊瑚礁般的神经中枢里,一个直径两米,散发著幽幽蓝光的球状体悬浮著。
核心脑干,最值钱的部分。
只要把它切下来,那一千星幣就到手了。
“看起来確实灭活了。”
姜哲看著那黯淡的光芒,微微鬆了一口气。
老孙那老东西,这次居然没骗人?
双手举起切割锯,逼近神经束,就在即將触碰的瞬间。
原本死寂的神经中枢,猛地爆起一道电光!
姜哲眼皮狂跳。
大脑疯狂预警,肾上腺素飆升。
退!
快退!
可身体完全跟不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