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甲壳在身后合拢,姜哲在空中翻了半圈落回裂地兽背上。
踩到甲壳的瞬间就在打滑。裂地兽还在动。膝盖一压,踩进两块甲壳的缝隙,稳住。
甩不掉。碾不死。夹不住。
裂地兽彻底狂躁起来。
四肢乱蹬,脑袋朝两侧甩,尾巴抽打地面,碎石飞溅。
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没章法。
內侧的甲壳隨著前肢的伸展张开。
姜哲从脊背衝到肩胛,沿著前肢外侧滑下去,折刀切入缝隙,拖出一条伤口。
裂地兽右前肢猛地回收,姜哲再次翻回脊背。
落稳的一瞬,看见刚才切开的肘关节內侧还没合拢。
折刀在右手,角度不对,够不到。
他左手翻出短刀朝那道伤口刺下去。
刃口擦过甲壳边沿,打了个滑。
差了半拍。不是左手的问题。他没有惯用手,两只手都一样。
差的是经验。
右手刚切完,脑子知道应该立刻换左手补刀,但从“知道”到“做到”中间隔著一层距离。
半小时过去,裂地兽身上多了十几道深浅不一的切口,但没有一处致命。
姜哲踩在裂地兽背上,调整呼吸。
手掌磨破了两处,小臂上全是甲壳擦出来的红痕。
但这半小时,他想明白了几件事。
握刀太死,反震来了力道卸不掉。
手指松两成,刀被弹开的时候顺著收回来,不硬顶。
重心太靠前,下盘立不住。
两脚之间得找平衡点,踩到碎石的时候刀尖点地撑一下,当第三条腿使。
步伐跟不上手。这不是想明白就能解决的事,只能慢慢磨出来。
引擎的轰鸣声突然从岩壁上方传来。
一辆装甲越野皮卡停在坡顶。车门推开,周磐领头跳下来,身后跟著四个人。
周磐往下一看,有些惊喜。
“陆修?你也接了这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