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较诡异罢了。
什么处女的头髮、长角山羊的羊乳、母蜥蜴的尾巴——
难怪大家对女巫的刻板印象都是待在阴暗潮湿的屋里,在一瓶瓶装著奇怪溶液的桌上进行怪异试验。
“溶剂配置完成后————滴入自己的鲜血,然后用画笔將该迴路印刻在被读取记忆者皮肤上————印刻该魔法迴路必须平稳调动魔力,魔力產生波动会导致迴路印刻失败————”
“魔力又是什么?我有这玩意吗?”
姜延回忆自己在那几只乌鸦身上留下跟踪魔法时的感受。
他好像用精神力调动右臂內侧的魔法迴路,然后手指点在乌鸦的身上,便留下了跟踪魔法。
据魔法书所述,任何魔法的施展都离不开魔力。
所以身上出现的这些魔法迴路,它们的作用就是负责把精神力转化成魔力吗?
姜延决定先试试再说。
配置溶剂的材料收集起来很简单。
处女的头髮他屋里遍地都是。
即便是骑士大人,也免不了掉头髮的烦恼。
尤其是茜娜塔的头髮顏色和赞妮婭、妾莉丝的截然不同,很方便姜延寻找。
姜延隨便找了个理由离开家,去外面买齐所有材料后,拎著一大袋东西来到了妾莉丝所处的地下室位置。
当然,他没有忘记给妾莉丝买今日的报纸。
整理了下衣服推开门,姜延正打算和妾莉丝打招呼时,发现她似乎————有些幽怨的在盯著自己。
姜延放下东西,关心道:“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你这几天为什么没来?”妾莉丝突然发问。
“最近工作比较忙。”
姜延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但他感觉妾莉丝並不买帐。
她本想说些什么,结果酝酿了半关,又把快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姜延感觉妾莉丝有点奇怪。
不过他並未深究,而是开口说:“我把印刻魔法迴路所需要的东西都凑齐了”
“嗯。”
妾莉丝平淡的点点头。
“我隨时为你敞开一切。”
姜延把自己带来的瓶瓶罐罐摆在桌子上,他在进行配置的时候,妾莉丝坐在他旁边,一直观察著姜延的动作。
“你身上的魔法迴路和那些魔女们不太一样。”
“魔法迴路每个人不是都不同吗?”
“的確不同,但种类往往只有两个,要么是花、要么是动物,我第一次见到嫩芽这个图案。”
妾莉丝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下姜延手臂內侧的嫩芽图案:“你说它以后会不会成长为一棵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