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山里出来的傻姑娘,每天练剑把自己脑袋给练傻了?
“下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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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车停在执法局的专用停车场內,姜延示意茜娜塔下车別走丟了。
这还是茜娜塔第一次进入执法局。
她刚踏入大门时,倒是好奇的瞥了两眼,之后便跟在姜延身后,不再多关注周围的事物。
姜延先是来到赞妮婭的办公室,发现她不在后,才从一些干事口中得知她在三楼会议室招待几位来自黎城的贵宾。
等到中午,姜延都飢肠轆轆的时候,赞妮婭终於送走了几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姜延见她一个人站在楼梯口沉思之际,从后面凑了上去,赞妮婭身上的淡淡香味飘进他的鼻腔內。
姜延欣赏了一会后,开口询问:“他们是谁?”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赞妮婭给嚇了一跳,她身体微微一颤,意识到站在自己背后的人是姜延后,才放鬆下来。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站在你背后很久了,是你走神太深,所以才没听到我走路的声音。”
姜延继续问:“他们什么来歷,能让你魂不守舍这么久?”
“来头最大的人是帝国异能执法总部的副部长,剩下几个职位看起来很高,其实只算是他的手下。”
赞妮婭回答道:“他在威胁我离开伦城,顺便去参加宾特伯爵千金的成人宴会。”
“威胁你?”姜延紧锁眉头。
“没错,威胁我再不离开伦城的话,就没机会继承家业了。”
赞妮婭挽著姜延的胳膊,柔软的身体靠在他的身上:“他是我的叔叔,眼光独特、做事果断,可惜没有子嗣继承他的衣襟,所以前些年挺关照我的。”
“我们劳埃德家族不是贵族出身,主营业务有金融和异能执法这两部分,在家主继承中通常会选出两位家主,一位掌管金融,一位负责异能执法。”
“丹姆叔叔上次任选家主失败后,一直打算培养一位族中后代,我就是他的培养人选之一。”
姜延接话道:“看起来是一位和照顾你的长辈?”
“不,其实是一位被权力蒙蔽双眼的强迫狂罢了。”
赞妮婭不愉快道:“我之前挺敬重他的,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只是想把我变成任由他掌控的提线木偶。”
“这就是大家族吗?没有感情,全是利益————”姜延感慨道。
“倒也不是没有感情,如果他未来出事的话,我会救他一命,接他回伦城养老————当作报答他前些年对我的培养之恩。”
赞妮婭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嘴角带著笑意、眼眸已经弯成了月牙:“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什么事情?”姜延还抱著一些幻想。
“你被我包养的事情。”
赞妮婭笑道:“现在家族里都在传,我之所以留在伦城不回去爭抢家主位置的原因是,我被一个野男人给勾引到失了魂。”
姜延身上突然生起一阵恶寒:“所以————你那位强势的叔叔,该不会认为是我把你变得自甘墮落了?”
“事实难道不是这样吗?”
赞妮婭亲了亲姜延的侧脸,她用自己柔软的嘴唇在上面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口红印记。
站在不远处的茜娜塔看见这副场景,脸颊微红的后退到了走廊尽头。
她转过身体,不再去看这两人唧唧歪歪。
“那今晚我岂不是危险了?”姜延从口袋里掏出邀请信,愁眉苦脸道:“丹姆叔叔会不会一直针对我?”
“大概吧,爭取別让他今天晚上抓住你哦~”
赞妮婭鬆开挽住姜延胳膊的手臂,她迈动长腿,朝楼上走去。
“今晚宾特伯爵的宴会我不去参加,最近我和他————有点过节,虽然不影响两个家族之间的合作友谊,但过去肯定免不了挨一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