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纪看着他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一推,就将她按倒在了沙发上。
他的手握着她再一用力,一眨眼,她的脸就陷进了柔软的毛毯里。
她眨了眨眼,洗涤剂的清香笼罩住了她,与此同时,她背上一凉。
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冰凉的药水就按在了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真纪条件反射地向后探手。
“别动。”
她的手腕被抓住了。
她又听见了他的声音。
“很快。”
手腕处的桎梏温热又粗糙,她挣扎了一下,没能挣开。
医用绷带“唰”地一声,瓶瓶罐罐敲在茶几上的声音,这些零散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就算你这样,我也没什么能帮你的。”真纪的口鼻埋在毛毯里,说出的话闷闷的。
“你也看到了,我在组织是食物链底端,权限很低的。你还不如去找琴酒呢,或者贝尔摩德?如果你想要一个能打的、更好沟通的,还有皮斯克……”
“我知道。”波本说。
真纪不说话了。
视线被阻挡,其他感官就变得异常敏锐了起来。
她用牙齿咬着舌尖,用疼痛抵抗着伤口的麻痒。
手腕被人用这样的力道攥住的感觉很陌生,波本的掌心带着枪茧。
另一个人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接触的地方传递过来。
很奇怪。
她忍了忍,还是忍不住想要挣开他。
这一次,他松开了。
真纪松了口气,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那些细小的伤口都被贴上了创口贴,而长条的伤痕则是被用白色长条绷带裹起来了,一圈圈的,最后汇聚在腰侧,变成了一个干净的蝴蝶结。
真纪盯着看了一会儿,又躺回了沙发上。
但这一次,身上的绷带扯着,怎么躺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忍无可忍地坐了起来。
波本在一旁低着头收拾着药箱。
真纪沉默地看着。
又是一会儿,她将毛毯扯过头顶,背对着茶几躺下了。
“谢谢。”她嘟囔着,“但我帮不了你。”
收拾的声音停顿了一瞬,很快又响了起来。
“嗯。”
她听见波本应了一声。
“我知道。”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