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个任务会发给他们。
理论上来说,这种涉及到训练营的任务,只会交由像她这样出身的人去做。
组织里当然不止她一人有这个资格,只是——
她都不用细看,就知道这任务绝对不会太难。
甚至可以说是去跑腿的。
让平时玩枪开炮的人去跑腿?
那帮人肯定都不乐意。
当然,她也不乐意。
不是因为她也在意任务的难易,而是——这点任务不算她的Kpi。
她做也行,不做也行。这种任务做得再多,也没办法让她躲过那些指名任务。
她:上次我才做了一个任务,这次任务可不能叫我了哦。
琴酒:上车。
但这一次……
真纪叹了口气。她这半个月都在研究所里,完全没空去关注什么任务。
这任务推来推去,实在没人,会推到她身上也不难理解。
而她的搭档——哎,不说也罢。
她继续把文件向后翻。
如她所料,任务很简单,只有两个内容:
1。销毁摄影师相机里保存的的底片。
2。去现场走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她看了看,又翻回了摄影师个人资料那一页。
山田宣一的履历很普通,他是一个普通人。
按部就班的经历,按部就班的生活,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
“怎么样,爱玛乐酒?”波本笑着,手撑着下巴看着她,“这个任务星级高,内容又简单。是一个很不错的任务吧。做完这个任务之后,我们再去解除搭档吧,好吗?”
“行啊。”真纪把资料推了回去,“那就做吧。”
“那你也跟我透个底吧,接下来还有吗?”她用手撑着下巴,也笑,“这种不小心分发下来的任务?”
“没有了。朗姆吩咐的任务在上一次就结束了。”波本灿然一笑,“现在这个——只是我个人比较喜欢工作,仅此而已。”
真纪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拖过箱子就往外走。
波本自然地跟上,从她身后接过了行李箱。
“我已经查清了山田宣一的住址。”他说,“他是独居,住所的安保很普通,社会关系也简单,我们可以直接去往他所在的公寓。”
“不着急。”真纪不以为意地说。
“可这个任务并不难,我们几个小时就能解决。”波本说,“我把车开过来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真纪撇了撇嘴。
她干脆停下脚步,脚尖一扭,面对着波本一把掀起了自己的衣摆。
波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扭过头。
转到一半,又硬生生地让自己停了下来,看过去。
衣摆下,那具蕴含力量的肌体上布满了伤口。
新旧瘀痕纵横交错,破口狰狞。有些已经结痂,有些却还带着深红的颜色,视线所及处,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这位工作狂先生,任务又不会跑。”真纪松开衣角,揉了揉惺忪的眼角,“先让我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