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久前,他就在厂房的角落,见证了那个强烈刺激的发生。
所以她正处于PTSD状态——按照常理来说。
明明这个判断再简单不过,但波本依旧有些犹豫。
重点就在这里——普通人遇见这种状况,当然会出现严重的心理障碍。
可她不是普通人——她是爱玛乐酒。
这里是组织。
杀戮、血腥、黑色交易。。。。。。这些都是他们生活中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就连外围成员,也会在与其他势力的争斗中,见证或亲自触碰鲜血。
更别说爱玛乐酒这种专门处理高级任务的精英杀手。
一个杀手,对杀死一个卧底产生了应激反应?
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
波本长舒一口气,闭上眼。
但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
她的PTSD让她必须留在组织,因为她还需要组织的帮助。
这个症状会经常出现吗?还是今天是特殊情况?是“处理”的人让她崩溃,还是“处理”本身?
不知道。
但看研究所那些熟练的应对,她应该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他们给她注射了什么?镇定剂?还是什么为她专研的特效药?
无论是什么,爱玛乐酒知道自己身上正在发生什么。
她在主动管理自己的状态,主动要求前往研究所——她认为研究所确实能够帮她稳定情况。
想来也是,无论是药物还是任何心理疗法。
她不可能去外面找医生为她“治疗”。
就凭一点:她敢对哪个医生说出真实情况?
可基于虚假的治疗,作用微乎其微。
这就是组织判断她离不开组织的原因?
波本的指尖一下一下地轻点纸面。
除此之外——
还有,那位被处理的高桥。
波本拿起笔,快速地写下了“高桥”两个字。
他皱起眉,在上面画了个叉。
高桥的身份是假的——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公安。
如果要问为什么他能够这么肯定——因为真正的公安是他。
他才是那个在警校就读,毕业后秘密进入了警察厅,经过伪装化名为安室透,潜入组织卧底的公安警察。
组织里确实有两个公安没错。
但高桥?他可以确信公安名单里绝无此人。
那么高桥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