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独一无二的、象征着实力的名字。
她拿到了。
于是,在编号名字终于成为过去式后,她有了一个新的名字——爱玛乐酒。
实话说,她依旧不太满意。
这不是她想要的,甚至这和她想象中的相差太远了。
这一听就不是正常人的名字啊。
她想要一个正常的名字。
就算她的消息再闭塞,也知道名字不该是这样的,至少,不该是一瓶酒。
她不爱喝酒。
如果真的要成为一瓶喝的,她更想叫自己生椰拿铁,又或者蓝莓气泡水?
不过再不满意也没办法,这是BOSS亲自起的名字。
她敢说不喜欢,还想在组织混吗?这点人情世故她还是明白的。
说得有些远了。
但说到这里,关于她只有半个名字的原因,已经很清楚了。
在组织里,没有名字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她还记得自己半个名字,也已经胜过百分之九十九的训练营同学了。
虽然这种打败实在是很没有成就感。
即使她现在立刻给自己起一万个,符合日本社会起名格式的名字,也没有人可以罚她加练,她也没给自己补上那半个名字。
起什么也没人用。
她是爱玛乐酒嘛。
不过这都不重要,她也不是很失望。
反正干他们这一行的,也没什么需要自我介绍的社交场景——
谁会在动手前先鞠躬,克制地握住对方半个手掌,上下摇一摇,说:“初次见面,我是某某真纪。接下来我要杀你了,请多指教。”
她没那么有礼貌啊?
当然,不得不承认的是,有时候她的判断也会出错——
一次,任务结束,她站在被她不小心轰塌的楼房废墟旁,等着组织来收尾。
一个声音冷不丁的从旁边冒了出来:“你好,初次见面。”
真纪被吓了一跳。
这个自称高桥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好奇:“我是组织派来给你打杂的人,我叫高桥,你叫什么?”
打杂?是组织派来收尾的外围成员吧。
她看向远处跟他一车来的、躲得远远的那群人,又看了看这只伸到她面前的手掌。
她的第一反应:啊,原来组织里真的会有这样的社交场景啊。
第二秒,她在心里想:这是一个傻子。组织里怎么能有这样的社交场景呢?
她不想理他——他在明知故问,既然是来给她收尾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是爱玛乐酒?
但这人没有退缩。
没等到她的回应,就这样呆呆傻傻地,一直伸着手,好像她不回应,他就会一直在这里站下去,用手举在空中的姿势站到天荒地老。
这样太傻了。
等啊等啊,等到那边的人也开始偷偷往这边看的时候,她投降了,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