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大师兄!”
“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那中年道人生的面若重枣,气息凝练,对前来欢喜迎接的冯见峰道。
“前些日子接了宗门任务,斩了两个不开眼的散修,方才交差遇到师尊,这才一併回来!”
中年道人说著,转头看向沈宽。
“这便是小师弟了吧,师尊曾向我提起过的!”
“路上匆忙,没什么东西能拿出手,此物权且拿去一用!”
说著,中年道人单手一扬,远远的甩给沈宽一道流光。
沈宽稳稳接在手中,確是一件巴掌大小的机关人偶,人偶青铜肤色,虽只有巴掌大小,却惟妙惟肖。
“此物是那散修本命法器,乃天罡石所制,不畏水火雷电,拿去炼化,日后斗法能当半个助力!”
一旁的冯见峰面色微变,急忙问道。
“此人竟拿天罡石炼製傀儡,师兄你是如何取胜的?”
“说来话长,確实是一番恶斗!”
中年道人呼出一口气,似有后怕。
“好在那散修神通不精,被我一指点碎元关,此物同他心神相连,失去控制自然落在我手!”
沈宽轻轻摩挲著人偶脑袋,这东西如此厉害,大师兄白愈竟捨得给他,也是个厚道人啊!
只是早在三人閒谈时,墨千衡悄悄地往藤椅上一躺,耸拉眉毛,故意扮出一副虚弱样子。
此刻见到三人聊完,故作虚弱的开口道。
“好了,你们仨近前来,我有话要说!”
沈宽三人转头,却见墨千衡面色疲倦的躺在藤椅上冲他们摆了摆手。
“师尊,出什么事了?”
白愈心头一紧,近前问道。
沈宽看了眼冯见峰,后者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墨千衡摇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扮出苍老状態,连带著说话都有气无力。
“老夫自认为见多识广,不曾料想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数日前到访寅康派,本是庆贺我那老友范延温破境大喜,不曾想席间被他摆了一道!”
“原来那人早就惦记这我这尊丰辰引真炉,同我约下赌注,以弟子斗法输贏,比试传道能耐!”
墨千衡说著,手一指眼前那座丹炉。
“此物,被我拿来当彩头了!”
白愈闻言笑道:“师尊又拿我等开玩笑了,范延温那弟子不过炼气五重,尚未洞开元关,怎能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