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让她怕他。
他的事瞒了很多年,现在情况已经有所好转,確实不能就这么前功尽弃。
秦暨洲道:“那这件事先待定吧,最近一段时间,你不要联繫我了。”
“好,我都听暨洲哥的,暨洲哥现在不用我,那我就先回去了。”云梓糖说。
她走得还算乾脆。
只是眼底不断翻涌著的情绪,昭示著此刻她並不平静。
今年是她跟在秦暨洲身边的第八年。
只有她最清楚秦暨洲的情况,知道秦暨洲的秘密。
她本以为他们是绑在一起割捨不开的关係。
却没想到,秦暨洲为了乔书言,几乎没有一点前兆的,就要与她割席。
这是她绝不能容许的。
她苦心经营八年,为的就是攀稳秦暨洲这棵大树。
现在还没有到收穫的时候,她还不能栽倒在半路上。
…
乔书言回到公寓不久,就接到了秦暨洲打来的电话。
电话铃接连不断,响个不停。
乔书言顺手就把手机丟到了一边。
第二天一早,她特地起了个大早,约了之前联繫过的律师见面。
起诉需要的材料,律师已经准备好了。
她检查无误之后,直接去法院递交了申请。
接下来,就是等待法院审核通过之后,开庭处理她与秦暨洲离婚的事。
解决了压在心里的一桩大事以后。
乔书言从法院出来,心里也一片轻鬆。
恰好秦暨洲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过来。
乔书言念著马上就能摆脱这个秦太太的身份,还是接通了这一通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秦暨洲有些烦躁的语调:“乔书言,我记得我与你说过,我会和云梓糖撇清关係,这些话你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吗?”
乔书言还站在法院门口,在听到秦暨洲的质问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法院的大门。
她才刚递交了起诉离婚的资料。
审核还要几天时间。
传票传到秦暨洲那里,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秦暨洲这么快就知道她要起诉的事,跑来兴师问罪了?
想著他既然已经知道了,乔书言便也没有要隱瞒的意思,她道:“你让人监视我?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秦暨洲,你等著…”
她正要说让秦暨洲等著收法院的传票。
电话那边,男人略有不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我还用监视你吗?你爸带著人跑到梓糖父亲的棋牌室又打又砸,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
乔乔,我昨天已经和她说过撇清关係的事了,你不接电话,我也让沈拓给你留言了,这样还不够清楚吗?
你为什么还要揪著她不放?”
他说的並不是起诉离婚的事。
但他口中的另一件事,却让乔书言更为惊讶。
电话那边,秦暨洲的声音还在继续:“岳父和闹事的人都已经被带到警局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让沈拓过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吧。”乔书言收好了法院的传单。
她在路边拦了辆车,报了警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