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女眾多,最让他骄傲的除了嫡长子,就是已经是太子妃的嫡长女了。
如今太子妃生產在即,他每天也都是食不下咽的。
之前几个庶子庶女时不时的过来表达一下对长姐的担忧的时候,自己还在欣慰自己治家有方。
家里的孩子们虽不是一母同胞,但是也都相亲相爱。
现在跟范家大姑娘一对比,真心还是假意高下立判。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气,才吩咐自己的心腹。
“將护身符亲自送到夫人手上。”
心腹刚刚就在房內,將门房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也感嘆那位范家大小姐对自家太子妃娘娘的真心。
於是郑重的接过护身符,赶紧进宫了。
这边范水薇回到家之后,是真的坚持不住了。
看到自己的床,感觉看到了救赎。
“我休息一会儿,告诉父亲和几位小姐,晚饭直接送到房內,我就不出去吃了。”
山丹赶紧应是。
出去的时候还找到山香。
山香从小就跟府医学习医术,虽然现在年纪小,並没有学到什么,但是按摩推拿肯定是没问题的。
山香一听,立刻放下手中的药材。
又拿出一些药酒,飞奔出去。
“你说说你,怎么不早说,下回可不让你一个人陪著小姐了。”
山丹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山香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她…算了!
不跟一个只会背药材的傻子一般见识。
另一边的皇宫,白宇帆想到青山寺的一幕,腿脚不受控制的来到了太子妃的寢殿。
周雨婷此时正挺著大肚子,在侍女的搀扶下散步。
白宇帆知道,这是因为太子妃听说產前经常走动有利於生產。
所以即便身体多有不適,也从来没有惫懒过。
周雨婷看著走进来的白宇帆,微笑著福身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白宇帆不赞同的看向周雨婷,语气中多是担忧。
“都说你我夫妻,不用如此在意礼节。”
周雨婷听罢,温柔的笑了笑。
“礼不可废,臣妾是太子妃,当做表率。”
白宇帆无奈的嘆了一口气,也不再跟她辩解这些无用的事情。
他扶著周雨婷,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