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闹归闹,但是怎么说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不可能真的让江明州在这大庭广眾之下说出什么不好的言论。
现在可不是小孩子了,江明州又手握兵权,可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这皇宫到处都是眼线,到时候落人口实就不好了。
“殿下,江將军当然服气,而且已经知错了。”
江明州一听这老小子竟然敢替自己认错,气的不行,就想暴起。
高楼只能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拼命的按著,不让江明州脱困。
白承璉也见到了这一幕。
他今天如此只是想帮兰儿出出气,並不想真的为难江明州。
江明州不仅是自己的长辈,更是镇守边疆这么多年,是大凌朝的功臣。
“既然江將军已经知错了,就打十个板子吧!”
江明州一听,更不乐意了。
他的屁股现在还疼著呢,怎么还打啊!
白承璉说完就转身回凤棲宫了,午膳还没吃,又跑了这么久,早就饿了。
白承璉走了之后高楼才放开手,笑嘻嘻的看著江明州。
“走吧!”
江明州深呼吸,再呼吸。
不行,这气不出,他得憋死。
皇后不能惹,范华兰不能惹,太子不能惹。
但是高楼可以。
最后,高楼鼻青脸肿的给江明州打了十个板子。
江明州心情舒畅的回家了。
不过因为太舒畅,出宫门的时候没注意,把一个老大人给撞倒了。
江明州一个武將,不说走路带风,也是大步流星的。
再加上他觉得今天诸事不顺,想赶紧离开皇宫,所以走的有一些快。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文臣一样的老大人,已经飞出去了。
“范太傅,您如何了?”
江明州刚想过去扶人,就听一旁的太监开口询问。
范太傅?
皇后和范二小姐的亲爹!
江明州整个人裂开了。
刚刚范华兰哭著跑出寿康宫的时候,他就觉得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