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开眼,竟敢把皇后惹生气。
自家皇后这么好的性子,能让皇后如此动怒的,自然不是小事情,看来这次他必定得给皇后做主。
白宇帆也顾不得自己的两个弟弟,赶紧起身走向大殿门口。
“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有人惹你不快!”
范水薇只简单的给白宇帆行了一礼之后,就直直的看向他身后的江明州。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现在江明州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祁王一看皇后这个眼神,顿时离江明州远了一些。
皇嫂这个样子,估计跟江明州有关。
他只是一个可怜又弱小的王爷,谁都惹不起。
江明州也是一头雾水,摸不著头脑。
他之前也没见过皇后啊,何谈的得罪?
而且祁王,白宇帧那个小子是不是有点太没义气了。
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就这么拋弃自己了?
祁王:兄弟?我跟你不熟!
白宇帆看著皇后的眼神,也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
他也不明白江明州昨天才回的京,进宫连两个时辰都没有,怎么就把皇后惹成这样了。
“你做了什么?”
面对皇上表哥的质问,江明州都快哭了。
他做什么了?
他怎么知道啊!
他进宫就去给太后姨母请安,听著太后姨母哭诉了一个半时辰,好说歹说的才放过自己。
这才刚到御书房,还没说几句话呢,皇后就来了。
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皇上,臣什么都没做啊?”
听到江明州的话,范水薇冷笑一声。
“呵!原来在江將军的看来,当街调戏一名女子,根本什么事都不算!”
一听这话,白宇帆和祁王看向江明州的眼神都带著质疑。
怎么这小子离京七年,变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调戏女子,真不要脸!
江明州才反应过来皇后说的是什么事,他顿时大呼冤枉。
“冤枉啊皇后娘娘,臣只是觉得那女子虽看似柔弱,但是眼神坚定,颇有主见,很是欣赏,所以才想问她的名字,家住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