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夏天了,穿布鞋会不会有点热了。”
“听话,草鞋平日穿还行,我们现在是去逃荒,每天要走好几十里路,草鞋可不行。”
“那成。”
“我听你的,杏儿姐。”
狗儿低头正要换布鞋,杏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她扭头从自己的背篓里面拿了两双布鞋给他们,说道:
“你们穿这个。”
“是,杏儿姐。”
狗儿和虎头接过杏儿姐手里的布鞋立马换了起来。
杏儿刚想叫村里其他人也换布鞋,没想到她还没开口,村里人都纷纷开始换鞋了,同时大家的布条也绑得差不多了。
李福生带著村里的汉子和后生一起把粮食和果子都放在爬犁里面,他们负责拉爬犁,老人和娃背著被褥,锅碗瓢盆跟著走就是,杏儿把板车停在三爷爷院门口。
大家收拾妥当刚准备走了。
朱大胆突然喊道:
“等等,我草药还没拿。”
他说完扭头叫上虎头一起回家把收拾好的草药用爬犁一起拖了过来。
“成了。
这下可以走了。”
村里人一脸凝重地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曾经侍弄的土地,眼中饱含著不舍的泪水,就连张黑五和刘宝山也跟著红了眼眶。
一年多的时间。
他们对这片土地已经有了浓厚的感情。
大家依依不捨地看了最后一眼。
只得不舍的离开。
在走到村口的山坡下。
大家咬牙看了村里最后一眼,擦了擦眼泪,李福生扑通一声跪下,朝著他爹所在的方向磕了一个响头,哽咽道:
“爹。。。。
儿带你一道走,你千万不要回来,就跟著儿一道走,其他人我实在是顾不上了。
您一定要原谅儿。。。。”
这话一出。
村里许多人都跪了下来,他们朝著祖坟的方向不捨得磕头,差点把头都磕破了,又过了一刻钟,大家抹著眼泪继续赶路。
眼前都是熟悉的道路。
杏儿叫大哥和二哥好好管著大嫂和二嫂,其他的都不用操心,两人点点头表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