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老大媳妇皱著眉头应了一声。
自从二叔一家搬出去了,这干活的事就落在了她们身上,每天得劈柴,捡柴,做饭,洗衣服,忙的脚不沾地,,现在才有些后悔了。
大郎媳妇骂道:
“都怪婆婆。”
“如果不是因为她去骂了二叔一家,我们哪里用得著这么辛苦。”
“大嫂,別说你看,你看看我的手,我的手变成皱巴巴的不说,都开裂了,这有啥法子,现在婆婆没了,二叔一家肯定不会回来了。
这活也只能落我们身上。”
“娃呢,把他们叫回来干活,別天天只知道玩。”
“成吧,我去把他们都叫回来,一个个兔崽子玩得没个熊样。”
这边。
张大郎和张二郎一出门走在路上就望见二叔和大姑两家被人簇拥著出村口。
有好事的看见后打趣儿道:
“大郎,你家二叔和大姑现在都往镇公署去了,你的表妹现在成了打虎英雄,听说光是赏银就有百两,你们怎么不跟著去风光风光。”
“我呸。”
“她们风光关我屁事。”
“哈哈哈,大郎你彆气,人家风光自然是不干你们的事,谁叫你们爹看错了眼,人家出息了不带你们玩了,指不定你们二叔以后比你们都风光嘞。”
“你们別在我跟前说閒话,反正我又不眼红!”
“哟哟哟,说几句话你就不高兴了。”
“。。。。。”
张大郎和他们理论著,二郎看著却生出几分羡慕的心思,要是当初他娘和爹能好好的和大姑相处,如今得了好处的就是他们一家。
想想就可惜。
他真是后悔地捶胸口,要是当初爹和娘犯浑的时候他和哥哥能劝两句就好了。
。。。。。
另一头。
里正夜里就已经差遣人把事儿报了上去。
同时给杏儿安排地妥妥的。
昨天晚上安排了四只烤羊,三只野鸡,因为她不喝酒,又给备了盐豉汤,务求让打虎的能人得一个舒坦。
第二天一大早。
杏儿一边洗漱,一边等著家里人的到来。
院外。
许多上户牵著牛,挑著酒,都在前厅等著伺候,杏儿还没收拾完,李家人和张志华一家人已经到了镇公署。
里正看见他们热情极了。
他对著李福生笑道:
“福生兄弟,你家妮子还在洗漱,你且等等喝口酒,这还有羊肉你们吃一吃。”
“我们哪里值得您这么费心,不敢,不敢呀!”
李福生顿时有些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