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女人空长了一副好皮囊,脑袋空白,三观不正,谈吐缺乏素质教养,原本拥有的颜色也瞬间失去光彩,任何人与之接触都会渐渐敬而远之。
从小到大,拓跋孤城见过的第二种类型最多。
通常,这样的女人令他想起就会觉得厌恶,更谈何会喜欢?
安小柠是迄今为止让他感到最惊喜的女人。
先前对她动心,她就顶着那样的一张脸。
后来得知她的真面目,他实在是惊讶至极。
一直都知道,人这辈子想要顺着自己的心意生活实在是太难了,他还是停不下脚步。
只是那么想一想她的名字,就能内心欢喜许久。
躺在这张她曾经睡过数日的**,拓跋孤城想到了七月十五的时候,她被自己的爱犬附身那短暂的日子。
每天睡前都能跟她躺在一张**入睡,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她的脸。
那是他最开心的日子了。
日后那样的日子也许不再有,他仍渴望。
出生在拓跋家族,就做好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万全准备。
得到权利的同时,失去了另一块最宝贵的自由。
是幸还是不幸?
拓跋孤城将手轻轻摩擦在脸边的床单上,就像是在触摸她的脸。
他闭上眼,静静地躺了好一会儿,才掏出手机点到她的号码上。
没拨打出去,点到短信两个字上。
拓跋孤城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这条短信只有四个字,[我想你了。]
他知道她不会回。
的确没回。
几日后相见,别来无恙。
——
顾东城在国外接到保镖的来电,声称徐优然失踪了,立刻将保镖们骂了一顿,火速乘飞机回来。
报了警,仍然没有查到徐优然究竟去哪儿了。
顾东城一晚上都没睡好,徐优然怀着身孕,人莫名失踪了。
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不见了,能不惊悚吗?
他隐约猜到了是谁所为,没有证据又不敢直接上门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