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知道,保护伞不会救他们。”
“前面西班牙和保护伞的关係已经走死了。”
“欧洲想让我们过去,不只是要救援。”
“也是要我们替他们扛下最难啃的那一口。”
陈维山长嘆了一声。
“我们吃过一次看不清代价的够了。”
“不能再吃第二次。”
老专家还想开口。
冯司令已经往椅背上一靠。
“对嘛。”
“终於有人说人话了。”
“想要欧洲的战后回报,可以。”
“等他们先证明自己还有战后再说。”
“现在谁爱去谁去。”
“反正別拿我的兵去替你们挣履歷。”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里彻底没人再接救援欧洲的提议。
不是因为欧洲不惨。
而是因为越惨,越说明那里已经不是几支医疗队和几份外交承诺能解决的地方。
会议最后形成的结论很冷静。
华国可以提供有限人道物资。
可以共享公开防疫经验。
可以接收极少量、经过严格隔离筛查的重要撤离人员。
但不会派成建制地面部队进入欧洲感染战区。
不会承担欧洲主防线。
也不会因为一纸国际呼吁,就把本国士兵送进没有把握的战场。
消息向外公布以后,欧洲方向骂声当然有。
可骂声已经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如今这个世界上,真正还保有完整力量的人,越来越不愿意为別人燃烧自己。
而就在同一时间,黑州主控区里,叶枫也在看欧洲地图。
西班牙的红色区域已经快要铺满。
法国南线是一条烧得发亮的裂口。
更北边的德国、英国和周边国家,也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不稳定点。
红后在地图上不断刷新扩散预测。
一条条红线沿著公路、铁路、海运和难民路线往外延伸。
叶枫看了很久,忽然问:
“荷兰男孩还差多少?”
杰克·劳森被接入主屏。
他明显已经很久没有睡足,眼下全是血丝,可听见这句话以后,整个人还是立刻清醒了。
“现阶段的卫星网,可以做监控、通信、风场牵引、湿度调製、局部降温和小范围环境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