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真要开这个价,他们会不会接?”
伯恩看著外面的海。
“现在?”
“他们忙得很。”
“全世界都在烂。”
“你不拿点真东西出来,他们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这边还在算价。
黑州那边却像根本没听见纽奥良那阵枪声。
军工区的灯一连亮了四天。
索伊把那块壳片送进去以后,就没再出来过。
亨利和简·史密斯那边本来就已经连著熬了两个通宵,看到那块壳和新数据以后,索性把值班表都撕了。
高温切割台、材料烧蚀室、导轨测试架、弹体模擬器一排排开著。
有人在算穿甲角。
有人在算爆裂延时。
有人在看弹体进壳以后,怎么让第二段能量在里面炸开。
走廊尽头,炎魔改装阿帕奇的维护门还敞著。
更里面一点,第二架f35的机腹面板也还没盖回去。
程远川抱著一叠供能模块的热损耗图,从电力实验区一路快走过来,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脚下却一点没乱。
但是他像个工作狂,像个著了魔的疯子。
如果没有人叫他。
他自己不会停。
而黑州总控室里,红后把纽奥良的红点调出来,只在地图边角安静亮著。
没有人去开会。
也没有人急著发表什么感想。
威斯克只是看了一眼,就把那片区域的风险等级往上提了一档。
然后继续回头去看另一张图。
那是对马地下那只一號目標的实时轨跡。
那根信號线还在往更深的地方走。
走得不快。
但一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