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来,耳机那边直接没声了。
可霍普金斯知道,她听见了。
十七层楼,平时坐电梯不过几十秒。
现在他们靠楼梯硬切,花了整整四分钟。
到十七层的时候,走廊尽头那扇门已经被撞得轻轻发颤。
霍普金斯比了个手势。
两人占左,两人占右。
最前面的年轻队员轻轻敲了两下门。
“安娜。”
里面立刻传来压得极低的一句:
“我在。”
“开缝。”
门后挪动声极重。
显然里面两个女孩已经把能推的都推过来了。
门刚开出一条缝,霍普金斯第一眼就看见了她胸前那枚黑银色胸针。
他心里那口气,一下鬆了一截。
“是她。”
“带走。”
安娜和叶莲娜几乎是被人一左一右架出去的。
她们腿都软了。
可还没走出两步,楼下就传来一声很沉的撞响。
像是什么更重的东西,直接撞开了消防门。
霍普金斯脸色一变。
“走楼顶!”
“快!”
安娜被推著往上跑的时候,胸前那枚胸针一下又撞回她锁骨上。
冰得惊人。
可她第一次觉得,那东西不是冷的。
是热的。
因为从她把它戴上的那一刻起,那家公司真的派人来了。
楼下的撞击声越来越近。
楼上的风也越来越急。
而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下一句话。
她爸爸工作那家公司。
说话真的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