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盖尔看了几十秒,才转过身,冲自己带来的人摆了下手。
“收外围图。”
“井口不下。”
其中一个护卫愣了一下。
“长官,不进?”
谢盖尔语气平得像一块铁。
“现在进,能看到的只剩別人踩剩下的东西。”
“这地方上午开始就不乾净了。”
“再往下探,拿不到更有力的结果,只会浪费一次完整侦查机会。”
他说完以后,直接走回车边,从加密终端里拉出一条专线。
通讯接通得很快。
那头没有多余寒暄,只有一句:
“说。”
是威斯克。
谢盖尔站在车门边,看了一眼活人树下那口井,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现场结构確认了。”
“井、树、匣、根、草、树脂,全能对上。”
“值钱的那一批已经按优先级先送走。”
“剩下井口还在,但今天白天进场的人太多,外圈已经被踩脏了。”
“现在下去,最多再拿几段重复录像,拿不到真正更深的原始反应。”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的判断。”
“撤。”谢盖尔答得很快,“把第一轮侦察停在这里,让现场继续掛著。”
“顾承安的人留著盯。”
“我们先回,把样品和环境吃透,再决定第二轮怎么进。”
威斯克那边没有立刻说话。
又过了半秒,才只落下两个字。
“撤回。”
“现场留给顾承安。”
“你的人只做標记、封控和最后一轮外围建模,不再深探。”
谢盖尔点了下头。
“明白。”
通讯掛断以后,他没有解释太多,直接回头看向顾承安。
“今晚不继续往下探了。”
顾承安並不意外。
“黑州那边也是这个意思?”
“是。”谢盖尔语气很平,“样品先回去,环境先復刻。这里今天被太多人踩过,硬往下探,也拿不到最乾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