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不能让。”
顾承安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今天谁都別想从川省手里把这口锅端走。”
他走到院子里时,天已经擦黑。
灯塔一盏一盏亮起,把山路口照得发白。
第二组队员站成两排,等他发话。
顾承安的目光从人、枪、绳索、中继桩、机械狗身上一一压过去,最后停在领队脸上。
“昨晚那棵树,只是入口。”
“今天你们要做两件事。”
“第一,把树下那条线给我找实。”
“第二,把能带回来的根皮、苔膜、渗水、土样,一样不少带回来。”
“还是那句话。”
“先看。”
“先测。”
“先把图和料带回来。”
“谁要逞英雄,我先收拾谁。”
领队点头。
“明白。”
两台机械狗率先转身,沿著昨晚踩出来那条泥路往老林线深处走。
后面的人压著步子跟上。
而二楼会议室里,邓明和苏部长都还站在窗边,看著那支队伍一点一点消失在雾里。
谁都没说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
真正的答案,不在桌上。
在那片林子里。
与此同时,別的几条线也还在往前推。
俄国的k-27外圈继续稳定回收。
西伯利亚旧井道那边,第一组封冻金属片和旧轨道锈层已经在往黑州送。
东非裂谷的盐穴外圈探灯没有熄,临时支架又往前推进了十七米。
南美高原那边,伯恩家族终於把地下湖洞系统的第一段路权签了下来。
整张太阳阶梯计划的网没有因为川省这一口突然停下。
只是这一天,所有人的眼睛都还是更多地盯在了川北这片老林线里。
因为谁都想知道。
活人树下面,到底是几根古怪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