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个人都知道,主控屏更深的那一层结果,不止一年。
在昨天夜里那组只跑给最高权限看的封闭模型里,他们已经把增益窗口推到了五年。
五年。
不是对所有人都成立。
也不是能隨便落针。
更不是已经可以公开拿出去卖的成熟方案。
可它確实存在。
像藏在冰层下面的一截火。
谁都知道它一旦露出来,外面的世界会疯成什么样。
阿什福德抬起头,低声问了一句:
“这条结果,送哪一层?”
“对外那份,送boss。”
“五年那份,也送boss。”
“但只进他的最高权限库,不下放,不备案到公开流转层。”
“谁都別碰。”
阿什福德没再问。
他只是把那份五年模型亲手拖进了最高权限隔离层,然后回头看向马库斯。
“你真打算一直压著?”
“不是压。”马库斯看著屏幕,眼神冷得很深,“是还没到让所有人发疯的时候。”
当天早上,叶枫收到的第一份回执很简单。
只有一行核心判断。
一针可实现细胞状態逆转一年。
再往下,是一份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说明:
方向稳定。
可以进入第一轮高层筛选。
同一时间,另一份没有进入普通流转层的加密附件,也一起落进了他的最高权限库。
那里面只有一页。
没有结论书。
也没有对外能站得住的正式命名。
只有一组被单独封起来的闭合模型,和马库斯亲手打上的一句备註。
五年窗口存在。
暂不外放。
叶枫把那份回执从头到尾看了两遍,才慢慢靠回椅背。
卡洛斯站在旁边,嘴里叼著烟,探头看了一眼终端屏幕上的那行字。
“一年?”
“听著像药。”
“其实更像命。”叶枫淡淡道。
欧坎普站在另一边,没有去看屏幕,只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