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三江旗下和合作体系內,所有医院、观察点、冷链、车辆、安保,统一切成战时调度。”
会议室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没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因为“战时调度”这四个字一出来,意思就已经很清楚了。
这不是普通危机应对。
是整套系统都要开始先保自己。
尹泰勛看著桌上的简报,声音不高,却压得极实。
“第一,非必要门诊压缩,能停的停。”
“第二,集团高层、核心员工、核心实验线、关键后勤和他们直系家属,分批收拢到三江自己的封闭点。”
“第三,外包、临时工、合作方,从现在开始全部重新筛。谁能留,谁不能留,今天之內给我名单。”
“第四,三江现有的防护、过滤、应急物资、备用车辆、封存仓和內部安保,优先保自己体系。”
“先保我们自己的人別散。”
最后这句话一落,会议室里那股气一下就沉到底了。
因为这才是最真实的財团逻辑。
不是先救谁。
是先保自己这条船別沉。
尹书妍坐在左手边,没有反对。
她甚至觉得,这时候再讲那些漂亮话,只会显得可笑。
如果三江自己的医院、观察点和人先乱了,后面別说站到前台。
连自己都顾不住。
“还有。”尹泰勛抬眼看向她,“保护伞那边,不要断。”
“第一批不够,第二批、第三批继续送。”
“病理、影像、採样、接触路径、时间线,全部送。”
“从现在开始,三江前台稳局,保护伞后台做判断。”
“谁先拿结果,谁就先活。”
二十分钟后,叶枫收到了新一轮匯总。
这一次,不再是“几例异常”。
而是一整页明显开始失控的数字。
仁川新增四十七例。
三例死亡。
首尔西南方向开始报送。
第二批临时观察点启用。
医院系统进入分流。
冷链节点出现拥塞。
他把材料看完以后,只说了四个字:
“来得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