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盖尔带著pmc部门第二次进入地底世界。
升降轨道下方的岩缝已经被重新加固。
旧的血跡还留在岩壁上。
有地兽的。
也有人类的。
那面被保护伞插下的军旗被装进防护箱,由两名暴君士兵抬著。
谢盖尔站在最前面,密封外骨骼上的探照灯扫过黑暗。
“都打起精神。”
“別以为上次贏了,这地方就会给你们发欢迎证书。”
队伍沿著轨道向下推进。
空气很潮。
酸雨带来的外部粉尘被隔绝在地表,但地底世界本身也不乾净。
岩缝里有湿冷的风。
风里带著植物腐烂后的甜腥味。
探测器不断往两侧扫。
热源。
声波。
震动。
化学残留。
所有数据都被红后同步回黑州。
谢盖尔原本以为会遇到一场硬仗。
结果推进了二十多分钟,只撞见了几只落单地兽。
那些东西从石柱后扑出来,还没衝到十米內,就被超音速穿甲弹打穿外甲。
破晓补上两轮能量弹。
尸体倒在潮湿岩土上,抽搐几下就没了动静。
“就这?”
一个pmc士兵低声嘀咕。
谢盖尔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想热闹一点?”
那名士兵立刻闭嘴。
谢盖尔看向前方。
越往里走,旧战场痕跡越明显。
被炸碎的巢壁。
焦黑的菌毯。
半截埋进泥里的地兽腿骨。
还有一片被龙炎烧成玻璃状的岩面。
上一次他们打得太狠。
这片区域像被生生刮掉了一层皮。
那些蜂巢一样的地下生物要么撤走,要么还没来得及重新聚集。
目前留下的,只是零零散散的残兵和本能游荡的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