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星落下后的第一天,全球都在做同一件事。
取样。
分析。
覆核。
再取样。
华国沿海城市的应急实验室里,穿著防护服的研究员把灰雨样本封进试管。
俄国新城外,自动採样无人机在灰色天空下低空穿梭。
欧洲残存的科研中心把空气泵开到最大,滤膜很快变成黑色。
美国地下避难所里,几名科学家隔著厚重玻璃盯著培养皿,脸色难看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
所有人都想知道同一件事。
空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它会不会改变生態。
有没有未知成分。
人体暴露后会发生什么。
动物还能不能活。
植物还能不能长。
保护伞比他们更快。
黑州基地的分析中心几乎在撞击后数小时就完成了第一批样本拆解。
灰尘被分成几十个类別。
硅酸盐碎屑。
金属微粒。
燃烧碳尘。
硫化物。
撞击熔融玻璃颗粒。
还有一小部分无法立即归类的黑色结晶粉末。
红后把结果投到控制中心。
叶枫、薇拉、威斯克都在。
马库斯的医疗实验室也接入了通讯。
屏幕里,马库斯眼睛发亮。
那种光和高兴无关。
那是看见新麻烦后医生和疯子混在一起的兴奋。
“结论。”
叶枫开口。
红后回应。
“遮挡阳光的灰尘对人体確定有害。”
“短期吸入会造成咳嗽、喉部灼痛、眼结膜炎症、轻度肺水肿风险。”
“皮肤直接暴露在高浓度粉尘下,会出现红斑、灼痛、水泡。”
“长期暴露存在皮肤溃烂、慢性发炎和二次感染风险。”
薇拉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