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箱被送回黑州的时候,外壳上还有新鲜的划痕。
那只地底生物只剩半截身体,三条前肢被谢盖尔硬生生掰断,口器也被高压锁扣扣住。
可它还活著。
甚至还在敲。
砰。
砰砰。
砰。
每一次震动都很轻,却能让收容箱外侧的检测仪出现短暂杂波。
押送队伍一路没有停。
净化通道打开三层。
负压门逐一闭合。
最后,收容箱被推进黑州核心实验区最里面的活体观察室。
马库斯已经在等。
阿什福德站在另一侧。
索伊没有穿白大褂,她直接穿著工程防护服,手里拿著一套新改过的高频採集器。
谢盖尔从运输车上下来,肩甲上那道被骨刺划开的深痕还在。
马库斯扫了一眼。
“受伤了?”
“外骨骼伤了。”
谢盖尔活动了一下肩膀。
“我没事。”
索伊看著收容箱里那东西,眼神反而亮了。
“这就是会指挥的?”
“低阶的。”
谢盖尔把雷神靠在墙边。
“更大的还在下面。”
“这玩意只是负责让那些小东西转向。”
马库斯没有再问。
他抬手。
“开第一层观察。”
收容箱上方的透明隔离罩缓慢升起。
里面那只地底生物立刻抽动起来。
它没有眼睛。
头颅很薄,像一块被拉长的骨板。
口器被锁死以后,身体两侧几片硬质骨片还在互相摩擦。
声音不大。
可红后的监测面板上,频率曲线一层叠一层,像被撕碎后重新拼起来的语言。
马库斯站到玻璃前,盯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