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滨松港区这天下午,工程干得正火热。
华国工程队刚把第三排临时宿舍骨架立起来。
工兵分队正在东侧废路上做第二段硬化前的排险。
三江的电力组拉著临时照明线。
俄国技术队在检查一台还能修的港区吊机。
整个港区到处都是发动机声、切割声、喊號声和红后的广播。
“材料堆场二区完成扩容。”
“临时宿舍区电力接入等待確认。”
“东侧道路清障进度百分之七十四。”
“注意,空中单位进入港区补给航线。”
最后一句刚响起来,周国强还没反应过来。
远处的天边,已经传来一阵低沉的旋翼声。
一整个编队。
几架阿帕奇从海面方向压过来,机身上全是硝烟和火痕。
其中一架侧面装甲还带著明显划痕,像是刚从什么怪物爪子底下硬拖出来。
工程队的人全都停了手。
“臥槽……”
瘦猴仰著头,嘴都张开了。
“这玩意儿真就从咱们头顶飞过去啊?”
周国强一巴掌拍在他安全帽上。
“別挡路!”
保护伞士兵已经开始清场。
“补给区让开!”
“所有非授权人员后退五十米!”
“工程队,继续待在標线外!”
阿帕奇编队在临时补给区上方悬停,捲起的风把地上的灰、泡沫和塑料布全掀了起来。
几名华国工人连忙按住材料布。
下一秒,第一架阿帕奇落地。
第二架。
第三架。
机舱门刚打开,谢盖尔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他身上还穿著外骨骼支撑服,肩头有一片烧焦痕跡。
左手拎著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