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亮了一下。
“那就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他转头看向通讯官。
“全频段广播。”
“民用频道、军用频道、无线电、卫星中继、城市喇叭,只要还能响的,全给我打开。”
几分钟后,整个霓虹残余区域都听到了同一句话。
红后用最清晰、最冷静的女声播出去的。
“这里是保护伞集团东亚清理指挥部。”
“所有仍具备自主意识的倖存者,注意。”
“未来六小时內,请前往標记撤离点。”
“撤离点包括:港区旧航站楼、北部体育馆、三號高速高架顶层、旧自卫队医院屋顶。”
“抵达后,丟弃武器,双手外露,等待识別。”
“任何携带武器接近我方单位者,视为敌对目標。”
“六小时后,未离开红区者,一律视为感染目標、敌对武装或不可救援单位。”
“届时,我方將执行覆盖性炮火洗地。”
“生死自负。”
广播重复了三遍。
第一遍播出时,很多地方没有反应。
第二遍播出时,一些高楼顶层开始出现人影。
第三遍播出时,有人哭著往外跑。
他们举著白布。
举著手机。
甚至举著写满韩文、英文、中文的纸板。
救我。
我是活人。
我没有被咬。
我愿意签协议。
也有一些地方传出了枪声。
不是对感染者开枪。
而是活人之间开始抢路。
谢盖尔看著无人机回传画面,没有半点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