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认为,保护伞既然顶著美国本土企业的名字,就该在这种时候出一份力。”
“他们在德州赚我们的钱,在旧金山立我们的牌子,在东海岸做我们的生意,现在国难当头,总不能只看著。”
山姆坐在靠右的位置,听完以后,嘴角只扯了一下。
“国难当头?”他抬眼看过去,“你说得好听。”
“上一次那具尸体,人家明著要,你们不给。”
“现在出了更大的事,你又想让人家自己带枪带飞机带命来给你擦地?”
那名老议员脸色一沉。
“山姆,你说话注意一点。”
山姆连表情都没变。
“我已经很注意了。”
“要不然我现在就该问你,巴尔的摩那具尸体你们研究出什么所以然来了没有。”
会议室里一下静了。
没人接。
因为接不上。
那堆所谓的研究机构忙了这么久,拿到的无非是一堆“高矿化”“高韧性”“组织异常强化”这种废结论。
真要问怎么杀、怎么防、怎么阻断,没人说得明白。
山姆顺手把桌上一支笔转了半圈,声音却越来越稳。
“你们现在该想的,不是让保护伞理应做什么。”
“而是如果想让他们做事,我们拿什么去换。”
有人立刻皱起眉。
“他们毕竟掛著美国企业的牌子。”
“那只是牌子。”山姆直接把这句话截断了,“他们总部在哪?在黑州。”
“他们卫星谁在发?俄国发射。”
“他们战机谁在造?自己造。”
“他们进哪个国家、救谁、不救谁,看谁的脸色?”
“不看我们的。”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桌上一圈圈扫过去。
“你们要真还把保护伞当成一家需要美国面子的公司,那我建议你们换个脑子。”
“他们只是业务需要美国这块壳。”
“但不是一定要美国这块壳。”
这回,连刚才最先开口那个老议员也不说话了。
总统终於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