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旧金山的雾还没完全散开,艾达王就把第一条消息送了回来。
不是长报告。
只有一页。
最上面那行字很短。
人已经进去。
叶枫坐在窗边,把那页纸翻过来,又看了一遍。
薇拉站在一旁,没有催。
过了几秒,他才问:
“哪一层?”
“外圈。”艾达王的声音从加密通话里传过来,依旧很稳,“清洁线接不上,他们这几天太紧了。”
“我先塞进了夜班封存维护和转运交接口。”
“碰不到核心培养舱,但能看见人、箱子、灯和他们慌到什么程度。”
叶枫点了点头。
“够了。”
“越往里,他们越会把自己关死。”
“我们现在不用伸手,只看他们什么时候自己把门关上。”
艾达王那边安静了一瞬,才继续往下说:
“还有一件事。”
“那三株花进楼以后,他们连著三天没停。”
“人没怎么睡,楼也没怎么关。”
“昨晚最里面那间小会开了很久,出来的人脸色都不算差。”
薇拉看了叶枫一眼。
“有戏了?”
叶枫没回答。
因为他知道,这种时候最像“有戏”的,往往就是最容易把人往深处拖的时候。
霓虹。
北面的旧实验区灯亮了一整夜。
那三株从塌槽里抢回来的花,已经被转进最里面那两层封闭区。
第一天,他们只是看。
第二天,开始做环境復位。
第三天,第一份真正能拿到桌面上的初步结果,终於出来了。
不是完整结果。
也不是能立刻落地的东西。
可那几张曲线和比对页,已经足够让很多人眼睛发亮。
活性拉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