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维山还没来得及把第一杯茶喝完,电话就先响了。
不是省里的。
也不是川省这边哪个部门例行匯报。
而是昨晚那位老专家亲自打过来的。
电话一接通,对面也没绕。
“陈书记,今天上午九点,开个小会。”
“魔都和特区那边的人,我已经请了。”
陈维山握著杯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你请他们干什么?”
“不干什么。”老专家在电话那头答得很快,“就是想坐下来碰一碰。”
“他们不是跟保护伞一直有合作吗?”
“我们不提配方。”
“学习、交流、观察,总可以谈吧?”
陈维山听到这里,半天没说话。
他昨晚最担心的,就是这一步。
果然还是来了。
“承安知道吗?”
“顾承安知不知道,不重要。”老专家语气明显比昨晚还硬了点,“这已经不是顾氏一家能捂著的事了。”
“陈书记,路是川省先开的,谁都抢不走。”
“可后面总得有人把门再推大一点。”
电话掛断以后,陈维山站在窗边沉默了很久。
直到秘书进门,他才转过身。
“顾承安那边呢?”
秘书低声回道:
“凌晨三点,第三轮已经从第一道坡口压过去了。”
“刚刚发回来的消息,说机械狗已经开始在活人树外圈建模。”
陈维山点了点头。
“再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拐弯,直接告诉他。”
“会还是开了。”
魔都。
邓明接到电话的时候,人在车上。
秘书把情况说完以后,邓明先是没开口,过了几秒,才慢慢问了一句:
“他们原话怎么说?”
秘书把记录本往前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