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每个人,每年只能从黑州实验室放行一针。”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这是我能给他开的最高口子。”
“再往上,没有。”
威斯克点了点头。
“明白。”
叶枫看著他。
“还有一件事。”
“五年那层,不进普通交易线,不进公开定价,不进下游授权。”
“只走最高权限口。”
“针,只能黑州基地实验室自己造。”
“下游资本可以知道它存在,可以排队,可以拿配额。”
“但谁都別想碰產线,也別想自己做。”
“谁用,怎么用,换什么,我来定。”
威斯克这次没有立刻答。
过了两秒,他才说道:
“这样更好。”
“门不能一下全开。”
“一下全开,后面就不是卖东西,是被人围著撕了。”
叶枫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你还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威斯克说道,“只是你总得让我先替你把最值钱的那块肉掛出去。”
“掛出去,不等於让人抢到。”
“这才是活gg的意义。”
通话掛断之前,叶枫又把最后一条压了下去。
“让马库斯盯著。”
“这第一针,我只信他。”
黑州时间,凌晨一点二十。
威斯克的线,重新接进了圣彼得堡。
马尔科夫几乎是在第一声提示响起的时候就接通了。
这位俄国寡头这几天明显瘦了一点,但眼睛里的那层亮光却越来越硬。他已经不是在等消息了,他是在等判决。
“说。”
威斯克看著他,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我去给你爭了。”
“上面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