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瞬。
它没有扑上来。
也没有发出吼叫。
像是单纯看了一眼他们,然后退进更深处。
小队长没有追。
“標记。”
“撤回时间还剩四分钟。”
俄国士兵咬了咬牙。
“不追?”
“不追。”
小队长声音很冷。
“我们不是来证明胆子的。”
另一边,左侧植物区的环境完全不同。
华国和南韩队伍刚进入十几米,空气湿度就开始上升。
岩壁上长著大片发光菌毯。
顏色不是单纯的蓝或者绿。
更像一层细碎星光落在岩石上。
再往前,是一片低矮植物。
叶片宽厚,表面有细小绒毛,受到探照灯照射后会慢慢捲起。
华国防化兵立刻提醒。
“別碰。”
“可能有反应性分泌物。”
工程兵用机械夹剪下一小片叶缘,放进密封管。
旁边的南韩士兵负责警戒。
朴正宇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眼神有些控制不住地往四周飘。
那个南韩老兵低声说:
“看归看,枪口別飘。”
朴正宇立刻把破晓抬回正前方。
秦岳站在一块岩壁前。
他发现岩壁上有一道浅浅的横线。
不像天然裂痕。
更像被某种工具划过。
横线一共有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