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伞f35从高空压下,一枚制飞弹直接钻进其中一头变异体背部。
火光从体內炸开。
那头怪物往前扑了两步,终於散成一堆焦黑碎肉。
谢盖尔看著画面。
“继续。”
旧岐阜交通枢纽那边,俄国战机的打击更粗暴。
山地之间的公路隧道、铁路桥、废弃车站,全都被红后標成了尸群迁移通道。
格罗莫夫將军亲自盯著俄军频道。
“桥断掉。”
“隧道口炸塌。”
“別留通道。”
一架俄军战机掠过山口,投下重磅炸弹。
隧道口塌下去时,里面挤著的感染者被整段埋住。
另一处铁路桥被连续命中三次,巨大的钢结构在火光里断开,砸进下面的河谷。
俄军频道里有人喊了一声:
“乌拉!”
格罗莫夫没有笑。
他只是看著无人机回传的热源图。
“確认没有大群移动后,再喊。”
旧滨松港区由黑伞號外围舰艇接手。
这里靠海。
港口里堆著大量废弃货柜。
尸群被困在码头、仓库和船坞之间,数量不算最多,但地形复杂。
舰炮开始轰鸣。
第一发落在码头外侧。
第二发修正后,直接砸进货柜堆。
一层层铁箱像纸盒一样被撕开。
藏在里面的感染者和几头小型变异体还没来得及往外冲,就被后续火力吞掉。
周砚川在黑伞號舰桥上看著海岸线。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左侧三號码头,再压一轮。”
副官確认:
“三號码头区域可能存在倖存热源。”
周砚川看了一眼红后標註。
那个热源在六小时撤离广播后没有移动。
周围还聚著大量感染体。
他声音很冷。
“广播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