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盖尔一脚刚踏上舷梯,后面就有人喊了他一声。
“谢盖尔。”
他回过头。
索伊还穿著那件没来得及换下来的灰白实验服,外面只隨手披了件黑色战术风衣,手里抱著那只长箱,快步从停机坪另一侧走了过来。
风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飞,脸色却亮得很。
谢盖尔看了她一眼。
“又改什么了?”
索伊把箱子往前递了半寸,拍了拍外壳。
“起名。”
她抬起头,语气很乾脆。
“这把枪,我决定叫它死亡骑士。”
“专门给那些变异体带去死亡。”
谢盖尔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咧嘴笑出了声。
“索伊女士。”
“你起名字,確实比亨利那个顽固老头强多了。”
他说完,把长箱接过去,拎在手里掂了掂。
“我希望这个骑士能给我们带来点好运。”
索伊站在风里,点了一下头。
“它最好能。”
“不然下次我还得回去听亨利抱怨他熬了三天三夜做出来的东西,最后只值一堆废铁。”
谢盖尔没再废话。
他把长箱交给副官,又亲自確认了一遍机舱里的装备。
尘埃之光两把。
死亡骑士一把。
三支血清。
阿帕奇那边则已经提前完成掛载。
炎魔吊舱掛在其中一架的机腹下,外表看著和正常机炮舱段没多大区別,不开火的时候,连见多识广的地勤都未必能看出它和普通阿帕奇到底差在哪。
可黑州这边所有真正摸过测试数据的人都知道。
一旦它开火,地上就不是留下弹痕那么简单了。
运输机尾舱缓缓合拢的时候,黑州主楼里,第二通来自南韩总统府的加密通讯又打到了薇拉的终端上。
薇拉抬手接通。
屏幕亮起的时候,朴载勛的脸色比昨晚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