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下午是真的翻了脸。
不是在镜头前翻。
是在电话里。
在加密会议里。
在白宫那张已经快被巴尔的摩和东海岸疫情吵烂了的桌子上,当著军方、国土安全、疾控和另外几名议员的面。
“你们现在跟我谈程序?”
“那东西是谁打死的?”
“你们谁在前线?”
“谁站在那条街上?”
“谁让一架印著保护伞logo的阿帕奇给你们把路清出来的?”
“现在你们要拿现成的尸体回去分?”
“好。”
“你们谁有种,今晚自己去街上拖回来。”
他这番话说得一点都不收。
桌子那头也没客气。
有人直接把话压得更死。
“正因为是美国本土第一只这种级別的变异体,所以更不能让一家私人军事集团整具带走。”
“你可以感谢他们协助作战。”
“也可以给他们奖励。”
“但研究权不可能交出去。”
“这件事涉及联邦生物安全。”
“不是你的竞选演说。”
山姆听到最后一句,脸色一下就沉了。
“我的竞选演说至少把一条街打回来了。”
“你们的联邦安全到现在还在等別人给你们开路。”
桌子对面顿时又吵成一片。
伯恩没有掺这场嘴仗。
他一直坐在旁边听。
他很清楚,山姆是在替自己爭,也是在替他爭。
可他更清楚一点。
这具尸体,山姆未必真保得住。
因为盯上它的,已经不只是华盛顿那帮人了。
白宫那边的会还没散,英国、法国、德国、加拿大、华国、俄国几条外交和军工渠道就一条接一条地压了过来。
说法都很好听。
共同研究。
联合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