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夫那边还在俄国发射场盯著下一批卫星。
黑州这边,也是一夜没停。
缅北那条路炸开以后,第一批家属刚进隔离层。
发射场就把后面那批卫星又往前推了一格。
而三號军工实验间这边,灯从昨晚亮到现在,连关都没关过。
程远川走进三號军工实验间的时候,眼底全是血丝。
可人却比前些天更稳。
他女儿还活著。
人已经在保护伞的隔离层里了。
对他来说,这比什么都值钱。
也正因为这样,他现在干起活来,像是恨不得把命都再榨一轮出来。
实验间最里面,亨利正站在一排拆开的枪体旁边。
索伊在看热控曲线。
简·史密斯则低头写著什么,写两笔,就抬头去看一次靶场那边最新回传的穿透图。
三个人前面摆著四把枪。
两把是最早那批尘埃之光。
另外两把,则是黑州这几天自己拼出来的新东西。
外形很像。
可只要真正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里面的供能桥、聚焦导轨和晶体槽结构都已经换了一轮。
叶枫进门的时候,亨利正好把最后一块侧板扣回去。
他抬头看了一眼。
“来得正好。”
“这次不是样枪了。”
他往旁边让开半步。
“黑州自己做出来的第一批成品。”
威斯克和谢盖尔都站在后面。
两个人没说话,只是看著台上那两把刚装好的枪。
叶枫走到跟前,低头看了一眼。
枪还是那个枪的样子。
冷,窄,长,像一块被打磨到极致的金属骨头。
可和最早那十把比起来,这两把的枪体更厚一点,后段供能脊也更稳,握把和肩托之间还多了一个新加上去的缓衝节点。
“能打了?”叶枫问。
“能。”亨利答得很乾脆,“而且不是只能打。”
“能量產。”
谢盖尔终於抬了下眼皮。
“量有多大?”
亨利把一张数据板推到前面。
“別想太美。”
“真正难的不是枪体,是晶体和聚焦桥。”
“现在枪体本身,我们自己已经能做。”